珞樱:我的大学(Two)

樱园梦

——追飞扬花瓣,追飞起的梦,登上城堡远望,遥岑入明眸

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抬笔有千言,落笔无点墨。大学四年在这方面还是没有多少长进。每次写日记,宿舍的人都笑我,说我写的哪是日记,就是流水账啊。自己也没有否认,因为这是事实。不过,我的看法是:写在纸面上的的确是流水账,但是有了它,我却可以让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起来。每隔一段时间,我便会翻看自己写的日记,一边看一边笑。笑自己以前真的好傻啊,为这个开心死了,证明我还没有失却那一颗善良纯真的心。

每当我对着电脑屏幕的时候,总是忘记了时间在我的身后呼啸而过,我静止了。如今,对着电脑长久之后的并发症开始显现:我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弯曲、两眼近视的程度在不断加重、人越来越健忘。常常会因为忘记自己是否把门关好而半途返回去检查,常常会忘记带上应该准备的纸笔去上课,常常会忘记白天见过什么人、碰到什么事。

但是,那些过往的曾经,有些东西却永远也无法忘记;而那些看似流水账般的记录,也随着时间的推逝而越来越厚重。

若论道厚重,武大的历史就已经很厚重了。樱顶、老图、樱花大道……哪一处不透露着它悠久的历史和昔日的荣光呢?都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那么这些今时今日仍然在陪伴着我们的建筑就如同一曲悠远绵长的乐曲,像是一个经历了百年跌宕起伏的人看透浮华后那种平和的心境,不疾不徐。从前对“书山有路勤为径”总是抱有一种模糊的认识,等到每次得很早起床去樱顶占座(老外院、老图、数院)的时候才对这句话有了清晰的认识。高高在上的樱顶因其厚重的历史和靓丽的樱花大道让我们心甘情愿的每日朝拜。还记得作为新生一日游的时候对老图门口那个“请出示证件”的牌子抱有深深的忌讳,都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口张望一下,内心对坐在其中的学长无限之敬仰。后来在学校里渐渐熟悉了,才开始大胆的去老图里面看看。黄铜踏脚,高弧的穹顶,悠久的红木桌椅,还有那一堆堆的书和坐满了的自习者,都在无言的展示着这句话的现实情景。老图的顶层是可以上去的,这一点虽然开学不久就已然知晓,却一直无法无法一窥其貌。通往顶层的楼梯前总是竖着一块“游客禁止入内”的牌子。虽然不再是游客,可是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偷溜上去的机会总是很少的,屈指可数的几次都没有带相机记录一览无遗的景色,就留下了这个小小的遗憾。空闲的时候,总会从宿舍对着老图的窗户遥望,希望什么时候能够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终于在毕业那天心愿达成,老图的老师们看见我们穿着毕业服,很大方的放我们上去了,于是我们的笑容在老图顶同东湖和珞珈山印在了一起。

樱顶作为一个整体,老图、樱花城堡和樱花大道是分不开的。如果说“书山有路勤为径”是对老图重要地位的形象描述的话,那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便是樱花城堡和樱花大道绝妙描写:有山珞珈,有水东湖,如此山清水秀之地自然汇聚天地之灵气,生活中此间的女生们自然也灵动聪慧,加之樱花环绕,还有什么不能够留住男生们的心思呢?待到三月樱花开放的日子,整条樱花大道上就完全水泄不通了,全是慕名而来的人们。老实说,我没有走过多少次樱花大道;而在樱花开放的时候去就只有一次了,而且还是全班几个男生一块儿去的。我的审美程度不高,只是知道如果人太多,再好的景观都会变得索然无味,也同樱顶整个幽静的气氛不符。很想找个很早或者很晚的时候去走走樱花大道,用相机记录下历史和现实交错的痕迹,那种悠远绵长的感觉。可是大四以前一直没有相机,而且晚上人也懒在宿舍不愿意出门,机会一直没有。择日不如撞日,我还在等待那个日子撞到我。对于樱花大道的光影记录,绯衣的一张夜拍让我记忆犹新:视角很独特,樱花居然也可以这样呈现。我第一次在她的博客上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真的很难相信这居然是手机的作品,照片很好,拍照的人更是印象深刻。

樱园在我们大学最后的日子里,安置了一块“樱园石”,女生们评价道这块石头让我们成了花果山上的猴子。仔细看来,这块冤枉的大石头的确同樱园悠久的历史不搭调,品味樱园的时候直接无视掉就可以了。

最后附上文末赞过的夜拍:

201072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