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找工作的日子

同珞珈山就要告别了,一周之后我将会在新的城市开始人生的另一段经历,最让我不舍的,是这里的山山水水,以及那些深藏在回忆中的人们。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再回首》姜育恒

第一次知道确切的知道这首歌叫做《再回首》,是在前几天跟曹会超和王安在鸿园轩的饭桌上。提笔写这个的时候正好想起来,觉得特别合适作为我对现在状态的描述,于是就拿来做标题了。也是该到了回首一下的时候了,自从去年九月份开始找工作以来,生活就一直围绕着工作,连博客都没时间打理了;中途虽然有一些想法,可是自己还是决定必须要确定了工作之后才着手写这篇文章。于是,很多想法一直拖着拖着,也就没有了;有些也发生了各种变化。还记得0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写过“珞樱:我的大学”系列文章(IntroIII),本来是打算趁着国庆长假按照《珞樱》这张专辑的歌名写完二十篇日志作为自己的大学回忆录,谁知文思在短暂的爆发之后就再也没有多少灵感了,于是暂时停笔作罢。现在打算续写,却没有当时的那份心境,二十篇也就只能浓缩成一篇了。

时间倒回2009年9月,那个时候我刚从家里返校,当时已然写完了毕业论文的初稿,自己也准备了简历、笔试和面试资料,还注册了各大招聘网站的用户并填好了简历模板。有了这些事前的工作,刚来到学校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的。返校后的两周之内吧,只做了一件事:回顾自己的大学生活,完成著名的“宝洁八问”(嗯,这四个字要加粗)。当时做这个事情算是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吧:1. 宝洁八问基本上涵盖了面试能够碰到的大部分问题,对此问题的深究能够有效的让我对自己的经历有个全面而细致的了解,为未来众多面试做准备; 2. 从某种意义上讲,实现一个两年前作出的承诺(此事稍后再说)。

我把这八个问题放到了电脑桌面上,放到了手机上,放到了邮箱中,整天都在想自己简单而又平淡的经历中如何能够回答这八个问题,中文的回答,英文的回答……甚至连排队买饭的时候也在想。现在想起来,我这是在用应试的方法来找工作。当然,应试的方法总归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绞尽脑汁想到头疼的厉害,对大学六年的经历至少有了粗线条式的梳理,对各种事情中细微末节的东西大部分也开始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单凭这一点,就能够让我这个喜欢回忆的巨蟹男欣喜万分了。针对各个问题通过网上介绍的SWOT分析法针对每个问题详细的写出了自己的预设回答。方法虽然不错,可是进行过一些小组讨论之后我觉得这个方法只能做,不能说。要点是:只能在分析的时候采用,不能直接告诉大家说,好吧,我们采用SWOT分析法分析下这个问题。一旦这样说,基本上会减分的。

回到正题,天天刷应届生求职网、学校的本科生就业网、研究生就业网和珞珈山水Jobinfo版看各类招聘消息,还第一次正式去听了宣讲会——百度(替自己这个Google饭汗一下,因为它家是最早来学校宣讲的)。泰戈尔说过: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我借用一下打酱油:找工作最悲剧的事情,不是没准备好,而是只看应届生的置顶消息而没有点“更多”。我自己直到2010年2月底返校才明白过来原来应届生网站上的招聘消息还有“更多”这个选项,同时还将不同专业的招聘信息分类显示了,就在主页左边侧栏里面。对于大部分同我一样的普通学生来讲,出现在首页置顶消息栏里面的都是热门企业,竞争的人成千上万,成功的概率很考验人品;但是放在“更多”页面中的工作却让大家的机会瞬间增加许多倍,同时仔细发掘,还可以找到不少既让自己满意又可以努力争取一下的机会。

回到2009年9月份,基于当时自己的不可挽回的失误,加上自己通过对职位和竞争力的分析结果没有选择海投,整个9月、10月和11月这三个找工作的黄金时间我投递的简历屈指可数,中华英才网的简历投递记录显示我一共才投了15家公司,算上其他招聘网站的投递,不会超过25家的。这对我来说,又是一个不可挽回的失误。因此我还是很强烈推荐在开始找工作的初期进行适当的“海投”这样可以增加自己面试的机会,不至于中意的企业和岗位进行面试的时候自己还不能有效的应对。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

宝洁,还是宝洁!前面说到准备了著名的宝洁八问,同时在网上看到了有关宝洁往年网申的流程和测试题型啥的,自己提前都有了准备。在宝洁网申开始的时候,我稍微等了两三天才开始正式进入宝洁的网申流程。进了网站之后首先看职位表,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2009校招职位里之前中意的CBD只有广州岗,没有武汉岗。竞争的压力骤然加大,不过为了承诺,毅然投身其中。当然还算顺利的通过了网申关,收到了去广州笔试的通知。去笔试的过程有惊无险吧,上午考完综合能力测试之后出成绩,通过的人下午会进行英语水平考试。当时我和一个中南财大的同学跑遍了整栋楼的成绩单张贴出,绕着教学楼转了整整一圈之后才在最后贴出来的名单中发现了我们的名字。差点就没有去看了,还是我想着,既然来了,一定要看到一个确切的结果,这样才坚持走到最后一个名单前面的。坚持很重要,主动也很重要,如果做不到,一定要多尝试,突破自身的限制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机会。下午的托业考试对我来说也挺一般的,从考场出来我就觉得有把握进面试。刚出来,手机就收到腾讯通知第二天上午笔试的通知。于是,卧铺从广州返回武汉。果然不久之后就收到通知要去广州一面。因为时间的原因,我到广州的时候已经是面试的那天上午了。当时在火车上没睡好头还有点沉,在宝洁总部附近的麦当劳买了早餐和咖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拿出自己准备的材料(宝洁八问和中英文简历)开始温故(但并没有知新)并重写了中英文的自我介绍。因为自己真的非常非常在意这个机会,准备的就尤其认真,可是越准备就越觉得自己的经历不足以说服面试官,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随着中午的推进,头也变得越痛,就好象有人在念紧箍咒一样生疼生疼的,而且神经因为高度进展都有点扛不下去的趋势。面试在下午两点,简单的三个问题短暂的二十分钟之后,我结束了面试。自己心里面虽然也有幻想,潜意识里面其实已经意识到结果了:两年前的那个承诺,就我自己的标准来衡量,

是完成不了了。嗯,我的猜测还是很准的,同宝洁的交集就基本结束了。

跟腾讯的短暂交集自己认为很有意思。在广州笔试完宝洁之后下了火车立马坐上了402,本以为很快就会到学校,结果……方向错了。从武昌绕道汉口再绕回武昌…… 这个经历说明,熟悉交通路线很重要。不过幸好没错过时间,到了考场还碰见了同学。我网申的是产品经理一职,在考场上考官突然宣布说在产品经理的笔试过后愿意留下来的还可以参加游戏策划的笔试。我想,来都来了,多笔试一场又何妨?!凭着自己对游戏的了解程度对着游戏策划的卷子奋笔疾书了一个小时,跟同学一起出来了。这里我又要引用一句话了:上帝是公平的,在给你关掉一扇门的时候同时给你打开了一扇窗户。我想狗尾续貂一句:那扇窗户是没上锁,只不过需要你自己推开罢了说到底,还是主动至上。第二天面试结果出来,投入心思的产品经理没过,随手写就的游戏策划反而进了一面。一面是小组面,我犯了一个比较严重的错误:自我介绍的时候忘记说姓名了。旁边的面试官问我,我才反应过来,囧!

腾讯的一面是我第一次小组面,跟大家踊跃发言,抢着说话的表现不同的是,我只说了两次话。可是整个小组,只有我进入了二面。自此,我总结出了一条对自己适用的小组面规律:1. 话不在多,在精;2. 小组总结这个活儿是双刃剑。第一条来自于我自己的思维习惯,我可能善于挖掘题目中的陷阱,在整个小组开始讨论之前我提醒了大家一句,给整个讨论设定了大致的边界范围;第二条这个来源于对陌生人突发性合作的“模型分析”,在这种大家互相竞争的突发性合作情况下,任何人进行小组总结都会遇到面试官的一个经典问题:你们小组还有没有其他人需要进行补充的?这对总结者来说是个两难选择:说的好,大家当然都好;一旦这个问题有人“补充”(其实大部分时候不是补充,是在阐述不同观点),那就是对整个小组和总结者的challenge,挑战的到位总结这就有可能被淘汰。就是因为在腾讯的一面中切实体会到了这一点,此后的小组面我都牢记这两点,效果还算不错。

腾讯的二面是1v1单面,一个很和蔼的GG跟我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单面。出来的时候我自己认为不错,说的很爽,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面试,重在的是交流。这是一种双方信息的互相传递,而不是单方面的信息输送。在腾讯的二面中,我就是在这一点上失误了。面试的GG一开始就提了一个问题:自我介绍一下,可以随便说。倒是考虑到自己的文科背景,想要转行做互联网行业,尤其是游戏策划,就认为在自我介绍中应该插入这两点。没成想,思维的灵机一动导致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我突然想到的自我介绍的主题:我的十年互联网成长史。到现在想起当时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仍然一阵瀑布汗……此次面试的大部分时间就变成了我的个人陈述,拼命将自己的经历同互联网和游戏扯在一起。结果可想而知,与腾讯的交集就这样结束了。Sigh,我还买了它家一年的会员。面试GG介绍说,两年会员就可以升级到VIP6了…,加油吧~

腾讯结束之后宝洁又去广州面完之后,进入了投简历空歇期。一方面是由于自己此前对招聘信息了解的不充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专业还是选择度不够,投的很多简历都石沉大海了,合适的岗位当时认为除了不是那么注重专业背景的外企和比较沾边的一些岗位了。

下面是重头戏,先喝口水。

十一月的时候吧,等到了中化宁波。之所以用等,是因为我之前听说过这个企业和它要招聘的岗位,更重要的是,就我了解到的情况,这个企业努力做事的话,收入非常非常可观。因此,它来学校宣讲的时候,我提前两个小时跑到了经管院报告厅,当时报告厅门都没开。宣讲结束之后我挤过汹涌的人潮给中化宁波的孙姐(HR)递上了自己的简历。当时人太多了,孙姐根本接不过来,仅仅递简历的不到一分钟时间内如何让HR孙姐对我有印象呢?我递简历过去的时候说了三句话:自报姓名和专业,第三句我说明我通过了英语专业八级考试。最后那句其实是特意提到的,算是评估了职位情况之后有选择性的提到的。当时竞争的岗位是外贸业务员,看重的就是英语能力了。当然这个职位还需要其他能力,不过在当时递交简历短短几十秒的情况下,如何让自己的简历不“泯然众人矣”就需要特别强调自己具备职位所必须的能力。这样一来,至少可以为自己的简历争取到一个记号的机会,这样在后来进行的简历筛选中是必然占优势的。

果然,晚上的时候通知第二天一面。因为我也了解到了它家招聘的流程,稍微准备了下就去了;下午又接到通知有一个小型的座谈,依旧正装出席。此后就是在等它家的通知,而这又是我犯下了另外一个严重的错误千万别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去,这是前人对我们的教诲,而我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估计自己肯定能够进后续的面试的,就一直没专心找工作,天天上网不投简历却看电影啊看小说啊啥的。错过了一大批的机会,唯一一个机会是雀巢武汉在电面我之后通知我去面试,结果中化二面的通知来了,有冲突只好放弃了雀巢那边的机会。二面在上海,提前一天卧铺过去,在面试酒店附近找了莫泰168定好了房间,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上之后过去面试了。那一次是我非常放松的一次面试,面对4位面试官的考察我的回答居然巧妙的绕过了所有的陷阱,真可以说当时脑子撞大运了。从上海面试完回来,因为确信自己的表现能够说服中化宁波那边,就一直在等终面通知。这样又不知道错过了多少潜在的机会,找工作找工作,工作都是主动找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终面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很多人都找到了工作,而我则奔向了去宁波的火车。终面进行了整整一周,情景模拟、部门经理面、笔试、大老板一、大老板二和大老板三。前面都挺好的,就是在面大老板三的时候被质疑了自己的专业背景。虽然当时我知道应该说什么答案,但是特坦率的说出了一个在面试中绝对不该出现的答案。大老板三的问题是:假如你现在是老板,要招人卖手机,你说是招一个学了四年手机的人呢,还是招一个从没有专业学习过手机的人呢?嗯,这个问题的一种优秀回答,应该是:全招进来,试试看就知道了。我说完另外的答案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可以打包回家了,虽然心中不免在幻想自己之前的表现还算不错,应该还有拿到offer的可能。对于陷阱式问题,个人认为最绝妙的回答是要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回到学校之后没几天就是元旦了,三天假期中写完了自己2009年的回忆录,简单而明了。之后等到了意料之中的拒绝电话,2010年的开局就是这样了。当时我状态的确不是很好,甚至将自己某处的签名(现在找不到了)改成了:这是一个开局不那么好的本命年。现在想起来只能对着这句话会心一笑了。

没有拿着offer回家过年,对我来说心里的失落感和罪恶感挺大的。现在想起来,自己这种想法是经历不够多的原因,自己都难以接受成为没有签约的40%多学生之一。煎熬了两个多月,最后用我自己的话说,是卷起铺盖灰溜溜的回家了。在家里休整了一个月,思维和心态都调整了很多。具体过程说起来比较曲折,但是有一个体会就是:其实思想的转变就在于一个坎,一个弯,过了就柳暗花明了。大年初八回到学校,对着空荡荡的住处,花了四个多小时做清洁,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全新开始的寓意。同时还决定每周末都要拖地打扫做清洁,如果找不到好工作,总要让自己变成一个好男人

这个时候终于知道勤快了,每天投简历都在六七封左右,大型招聘会看职位基本上每场必到。时间一晃就到2010年的3月份了,整个三月份,有几次面试:中兴、传化集团、南方石化、美的集团和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名称太长,简称GMAC吧)。

中兴的面试很传奇,因为3月份的是社招,但是也通知我去面试了。两面进行的都很不错,很放松的心态过去的,尽情的展示自己就好了。现在我仍然记得当时对着两位HR姐姐说:当时不够自信,没有完全展示出自己的状态。这句话是在回答“你为啥之前找工作的经历都没有成功?”这个问题时说出来的。两位HR姐姐还以为我真的已经拿到了其他公司的offer,我很坦率的告诉她们没有的时候她们还不信…… 擦汗。题外话一句:中兴的招聘做的真的挺好的,让面试的人感觉很舒服。不过能让人等半个月的也是它家了,按照社招的程序来看,我应该是没戏。这个挺遗憾的,不过不管啦,机会总是有的,无非就是看个人的准备了。

后来的传化集团、美的集团和上汽通用汽车金融(简称GMAC)的经历比较简单,毕竟已经面试的几次,有经验积累,心态也非常好,感觉进度自然就很快了。传化集团的群面很失败,讨论的结果超出了我的预料范围,这个属于不可控的要素。虽然我在讨论中两次点出问题的重点,但是整个讨论的框架仍然没有一个准确的边界。后来大家纷纷让我做总结陈词的人,我见事已至此,就没有啥好说的。因此得出一个小组讨论的关键要素就是:讨论可以放开,但是最终的结果一定是一个有框架的结论。就像一个人一样,光有血有肉还不行,还得有骨头进行支撑。美的集团面试的时候特别囧人,连续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南方石化给我发offer的通知,另一通是GMAC确定我第二天会过去面试的通知。这样一来,整个小组讨论我基本上没怎么参加,随便发了发言就这样过去了。GMAC的面试流程很快,地点在汉口的新世界酒店,打车去打车回,70多块就这样没了。面试流程为:英文自我介绍和小组讨论。自我介绍没啥好讲的,感觉说的有点快,可能不是太好。小组讨论方面,因为我对汽车金融也不是很了解,也没关注多少今年的宏观形势,所以谈不上什么东西。倒是记录的很详细,给坐在我旁边的总结的同学提示了很多他要说的东西。有个小细节需要着重讲一下:小组讨论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张草稿纸,我们都在上面有草稿,我算是记的比较详细的。面试结束之后我问了一句:草稿纸该怎么处理?HR说可以带走也可以留下来。我当时就在权衡,根据我的表现,草稿纸是留下来好还是带走好?可能大家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值得花时间去权衡吗?带不带走不都一样的吗?这个其实也是有讲究的,因为当时我在小组讨论的时候说话不对,表现不够积极;但是其实我还是做了很多工作的,这些工作就写在草稿纸上了。如果我带走了,面试官就根本不可能看到我做的工作;如果我留下,桌上如此醒目的一张纸,有可能会被面试官所看到。最后我还是留下了那张草稿纸,第二天二面的时候我问了面试官为什么我一面表现也不是那么突出怎么会通知我来二面了呢?面试官的回答让我确信是那张留下来的草稿纸起了重要的作用。所以,在整个面试过程中,一定要抓住任何一个可能给自己加分的环节不要放过。二面进行的很简单,跟面试官随便聊聊就OK了。过了两天后,接到了来自GMAC的offer电话。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确定了去南方石化。

至于南方石化,呵呵,我就不多说自己面试的过程和经历了。经验前面都提到过,无非就是心态平和、注重细节、思维清晰有条理、基本功扎实。总结到最后的肯定都是这几句了,不过我相信每一个走到这个阶段终点的人都会得出这些结论的。获得工作的方法各有不同,其本质还是殊途同归的。尤其是现在大学教育同社会需求之间的差距,而这个差距不是调整大学教育所能够弥补的。

多嘴一句:在武大的六年(我文科研究生),虽然我有一个不为大多数人所熟悉和了解的专业,找工作会被大多数面试官质疑的专业,但是这六年来我接受到的专业教育让我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思想有活力的人。上大学之前无论是性格和能力上的缺陷都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弥补,因此现在能够以一个比较好的状态来面对后面的生活和挑战。就在很多人抱怨自己的专业和学院之时,我并不后悔我当年的选择。更为重要的是,我碰见了一群让我无比珍重的人,在这个集体里,我们有了长达四年的欢乐和关心。正如我们班的群介绍里写的那样: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牛人辈出的集体。我相信十年后,这个介绍依旧如斯。因此,好的学校和好的集体,这是我一生珍藏的记忆。